在人間|在美華人:我為什麼把票投給特朗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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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人間|在美華人:我為什麼把票投給特朗普

2020年11月12日 14:13:48
來源:在人間

鳳凰新聞客户端 鳳凰網在人間工作室出品

美國大選遠未結束,媒體宣佈拜登勝選,但特朗普至今拒絕承認敗選。這場大選,暴露了美國社會的撕裂,也激勵了平時低調、温和的華裔積極行動起來,用選票發出自己的聲音。

特朗普,一個張口閉口“China Virus”的人,為什麼還有那麼多華人支持他呢?我們跟三位美國華裔聊了聊。她們共同的身份是母親,且心裏或行動上支持特朗普。

20多年前,我來到美國讀書。研究生唸完後就留了下來。我一直為大型的IT公司工作,中間也回過國。目前,我居住在麻省——一個力挺民主黨的“深藍州”。

四年前,特朗普與希拉里競選時,我毫不遲疑地投了希拉里。但是今年,我卻非常糾結。最後,雖然我把票投給了拜登,但內心裏卻更傾向於特朗普。

我為什麼選拜登?第一,他的人品私德比特朗普好太多;第二,他是一個老牌的政治家,行為更容易預測。拜登不像特朗普——藐視一切規則,整天給我們驚喜。無論是美國國內還是國際上的規則,拜登都更遵守;第三,拜登是一個比較温和的職業政治家,不管他個人觀點是什麼,在行為上,他更容易將大家凝聚起來。最眼前的,拜登會更積極地抗疫,他的移民政策也相對温和。

但我為什麼糾結呢?我選了拜登,拜登也贏了(美國媒體宣佈),但我並不興奮,反而很擔憂。

從選舉結果來看,拜登號稱是美國曆史上得票最多的總統候選人,但接下來的第二句話便是特朗普得到了美國曆史上第二多的選票。即使抗疫如此不堪,但還是有接近一半的人支持他。很明顯,民意是分裂的。選票如此接近,不管誰上台都非常難做;不管做什麼,總有一半的人反對。

特朗普從來不是一個政治家。他選總統前,沒有從政經驗,所以這一次投票給特朗普的人,和上一次的初衷還是不太一樣。上一次選特朗普可能出於對現實的不滿,想要換一個人試試。這一次,特朗普已經執政了四年,他做得怎麼樣大家都看得到。

大家普遍對特朗普的人品有質疑,他權力慾旺盛,還中飽私囊。他對中國也不友好,當總統的四年把世界攪翻了天。他講“中國病毒”,煽動仇恨,引起歧視,讓我不能容忍。整個抗疫過程中,他沒有切實的舉措,一直在甩鍋。作為一個國家領導人,本應團結民眾、領導抗疫,但你看現在美國成什麼樣子了?我們每天感染新冠肺炎的人數都在飆新高。

很多人不理解,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支持特朗普?

眾所周知的原因是特朗普為底層的美國人做了很多實事,比如減税。減税以後,美國企業從海外搬回來,讓很多人得到了工作機會。再比如發展經濟,你看納斯達克指數,經濟形勢確實不錯。還有他退出了《巴黎協議》。大家指責特朗普不講理,國際上不是號召減排減碳嗎?但是,對任何一個國家來説,減少監管有利於經濟發展。特朗普制定所有政策的原則就是減少監管。往更大的層面説,他希望發展美國自己的能源產業。長遠來説,全球氣候惡化對我們也不好,但短期來看,對美國人不是一件壞事。

■ 投票完,工作人員給的宣傳選舉的小標牌。

我周圍很多華裔也支持特朗普。蠻重要的一點是特朗普保守的價值觀符合華裔的利益。在支持少數族裔、LGBT羣體、毒品合法化等問題上,民主黨走得太遠了。作為一個母親,我真的不太能接受。

我有兩個兒子,一個馬上要考大學,一個剛升高中。他們都在麻省排名前十的中學就讀。我給你舉幾個觸目驚心的例子吧。

孩子上初中時,在學校的課堂上,老師跟他們講“你的性別是可以選擇的”,還播放變性手術的錄像。我覺得變性是一個個人的選擇,但是在公開的教學活動上跟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講這些,還告訴他怎麼做變性手術,我覺得是不適當的。小孩子回來問:媽,你説我是該選做男生還是女生啊?這讓孩子非常困惑。

再舉一個例子。2018年時,學校建廁所,説以後男女上一個廁所。家長們非常激烈地反對,最後折中,修了一個廁所男女共用,其他還是分開的。你去紐約可以看到,很多酒店大堂的廁所寫着“BOTHGENDER”,就是男女都可以用。

男女同廁的初衷是消除對變性人的歧視。但是,這個政策後來變味了,不僅生理上,心理上認為自己變了性也算。你覺得你是女的,就可以上女廁所。可不可怕?

還有,加州眾議院通過了一個AA法案(Affirmative Action,簡稱“AA”),我們叫平權法案,它的原則是照顧少數族裔和弱勢羣體。推出平權法案後,加州的大學在招生時,為了維護生源的多元,傾向於按族裔比例錄取,造成了有些族裔不管他們考多少分,最終都按比例入學。

亞裔非常重視教育,亞洲孩子考試成績很好。根據平權法案,無論亞裔成績多麼優秀,錄取的名額都有限。這不僅對亞裔不公平,還造成了一個現象:亞裔的男孩子考試成績比非裔高三五十分,也可能上不了同樣的學校(因為女性也是少數羣體,相對亞裔女孩,亞裔男孩受到“AA法案”的影響更大)。

前幾年,一個亞裔男生告了哈佛大學(哈佛歧視亞裔案)。雖然最後沒有告贏,但特朗普政府的司法部支持了對哈佛大學及耶魯大學的調查。

特朗普不主張平權。一方面,他對移民不友善,大規模驅逐非法移民,造成好多母子分離的家庭慘劇;但另一方面,他對合法移民的政策是好的。支持新移民的錢大部分是從中產階級身上來的。中產階級有疑問:我們勤勞致富,一步步成為合法移民,為什麼還要養活那些不繳税的非法移民?

當然,特朗普激進的移民政策體現出他骨子裏是一個“白人至上”的民族主義者。作為華人,我也是少數族裔,不管入不入美國籍,不管在這裏住多久,人家都覺得我是一個亞裔。從長遠來看,有一個對移民不友善的領導人,對我們來説是不利的。

還有大麻合法化的問題。出於提高州政府財政收入的目的,大麻從地下轉為地上,由非法變為合法。政府説這樣便於管理,但跟香煙一樣,未成年孩子可以託別人購買。大麻店裏還有大麻做成的巧克力、餅乾、甜點等售賣。小孩子哪懂什麼,可能吃一兩塊就上癮。

大麻本身不是一個成癮性強的毒品,但對沒有鑑別力的未成年人來説,這是吸引他走向毒品的第一步。在我們州,大麻已經合法化。雖然合法了,但能不能開大麻店還需要一個一個鎮的居民投票。我們鎮子抗爭了三次,就是不讓大麻店開起來。絕大多數的家長都不願意大麻店開在家門口。

這都是民主黨推行的,我不贊成。民主黨最大的問題是在自由化的道路上,走得太遠了。任何事都需要一個平衡。

我投拜登這一票是相當不容易的,只因他比特朗普可預測性高點兒。但是,拜登上台的話,接下來四年的政策明顯對亞裔不利。我是犧牲了孩子的利益來投的這一票。

我來美國快30年了,當有投票權時,就開始投票。作為社會的一員,我覺得應該發出自己的聲音。

你們在中國,想得更多的是中美關係、貿易戰、留學移民等,但我在美國生活。我投出手上的這一票,不是出於什麼道德大義,而是綜合了很多因素,尤其是眼前的影響。

如果單純從中美關係的角度來説,不要期望拜登上台後,中美關係會轉好。中國的威脅已經存在,美國將它視為一個敵人,這是很正常的事。“在其位謀其政”,如果你是一個美國人,你也會替美國着想,而不是一味的友好。

■ 在波士頓非常有名的鴨子銅像,不同季節會穿上不同的衣服。大選前,它們換上了選舉的衣服。供圖:波士頓華人王紅梅

我來美國 20 年了,去年才申請入籍。能夠投票是我入籍的重要原因。

我居住在波士頓的郊區,從事數據分析工作,沒有宗教信仰。90年代末,我拿獎學金來美國讀書。在校園裏,我遇到了另一箇中國留學生,於是在這邊安了家。從F1 (學生簽證)到 H1B(工作簽證)再到綠卡、入籍,我算是比較典型的大陸留學生華裔。

這次大選,我對兩個總統候選人都不滿意,在特朗普和拜登之間猶豫了很久。

特朗普説“中國病毒”後,很多人不理解為什麼華人還投票支持他。他的缺點美國和國內媒體講得已經很清楚,很多當眾發言和舉止也讓人大吃一驚,但必須承認他是一個心口如一的人。拜登作為一個職業政客,不管他説什麼,我都會打問號。我更看重政策帶來的實際效果,會自己搜尋數據查找答案。

2019 年,我對特朗普退出《巴黎協定》,還有難民營裏把孩子和父母分開的政策都非常反感,於是申請了入籍,決心投一票表達我的不滿。但是,5 月美國出現了一系列打砸搶事件——砸雕像、毀名著,讓我仿若看到了文革。

波士頓是一個安全的城市。今年夏天,看到鬧市區的商店用木板將門封住,街道上的車被點燃,對我還是很有衝擊力的。那已經不是我認識的波士頓。我覺得打砸搶背後有民主黨的慫恿。我不相信某一個羣眾運動是徹底自發的,背後沒有政治力量的煽動和組織。

特朗普有些事做得非常不好,比如説“中國病毒”這句話,身為華裔聽了很憤怒。還有以前難民營裏,政府強行分開孩子與父母,實在挑戰底線。但是,波士頓和全美街頭的打砸搶,也很挑戰我的底線。

我的孩子在這裏,我在乎他們的長遠利益。一個打砸搶的美國我們肯定不願接受,不管是我們這一代還是下一代。

對我這個住在郊區,又是女性的選民來説,法律和秩序很重要。我希望看到一個穩定的、向前發展的美國。當前,美國社會確實存在很多問題,但我更希望是一種不斷調整適應進化(Evolution)的方式,而不是革命(Revolution)的方式來改變它。

■ 選舉前,鎮上的奢侈品店因怕有人打砸搶而封了起來。供圖:波士頓華人王紅梅

我不認為特朗普會特意為華裔做什麼,但至少他更傾向於法律和秩序(Law and Order)。這個是全體美國公民的利益。

在特朗普剛剛當選時,我專門看過他寫的那本《交易的藝術》(1987 年特朗普寫的自傳)。他後來做的所有事,那本書基本都提到了,只不過當時他針對的是日本,等當了總統後,他針對的是中國。所以我説他至少是個心口如一的人。

當中國GDP 超過美國 GDP 的 60%,不管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上台,中美關係都不會好,只是兩黨打法不一樣而已。這是一個歷史潮流,個人、黨派都難以撼動。因此,這不在我投票的考慮範圍內。

特朗普的移民政策支持高科技移民,他説抽 H1B 簽證,根據每個人拿到的工資收入來定順序,那肯定越是高科技行業的收入越高。拜登提出的移民政策相對複雜,但我覺得落在中國留學生手裏將非常少。至少我得到的信息是這樣。

特朗普在台上四年,他的破壞力到什麼程度大家已經領教過。投票前,我研究了一下拜登。我不喜歡特朗普,但民主黨上來了兩個我更加不認可的候選人。

拜登上台的話,美國有很大的不確定性。第一,他能不能把四年任期做好,他的體力、判斷力能不能勝任總統這一職務,都是一個問號。第二,這次選民主黨的話,我覺得投的不是拜登而是副總統哈里斯。我用了很短的時間研究哈里斯。在哈里斯和桑德斯之間,我寧願選桑德斯。即便是政客,也要有自己的信念吧?表達可以委婉,但是一個政客當眾宣揚的東西如果總變來變去,選民要如何信任這個人呢?

在初選的時候,哈里斯毫無保留地攻擊了拜登。後來她成了副總統人選,媒體問她怎麼看拜登時,她説那不過是一個競選辯論,意思是不必當真。那段發言真是令人震驚。

媒體總是反覆提到哈里斯女性、少數族裔的身份, 我其實也覺得非常不妥當。我也是女性,也是少數族裔,我在工作中切身感受得到一些不利因素。但在選總統這件事上,我不會以性別、種族等因素來決定,我只會以他們過去的實績和宣佈的綱領來決定。

作為一個母親,我肯定不滿 AA 法案。但不僅僅是大家以為的小孩上大學的機率問題。這個政策的長遠危害是將種族歧視道德化,讓大家理直氣壯地站在道德高地上歧視亞裔。

我覺得AA的危害要遠遠超過“白人至上”還有特朗普講的“中國病毒”。至少大家都知道“白人至上”在道德上是站不住腳的。 AA法案,就像當年國內的“階級出身論”或者是印度的種姓制度,是站在道德和宗教的高度理直氣壯地歧視華裔。

現在的經濟政策造成了黑人社區單親率特別高,我記得超過60%的黑人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。這樣的生活環境,不管種族是什麼,都很難實現社會階層向上流動。

很多社會經濟類的研究都提到了這個問題。職業政客不應該不知道。政策執行這麼多年,效果是什麼,數據擺在那兒,仍然沒有看到改善的努力,我非常懷疑他們的動機,也覺得這樣的用心不值得稱道。

我非常不喜歡特朗普的個性,但我更不信任這次民主黨的候選人。如果民主黨推別的候選人出來,布隆伯格或者是桑德斯,我肯定投給他們。當時布隆伯格出來參加民主黨黨內初選,我很高興,等着未來能投他一票,可惜他沒能勝出黨內初選。

我,波士頓的華裔,甚至是全體美國華裔,因為大部分住在深藍區,根據勝者通吃的投票規則,我們的投票很難影響最終的走向。雖然如此,我還是根據自己的判斷投了一票。

既然是民主選舉,選誰都談不上錯,對吧?像我這種站在中間搖擺的人,選誰都不敢説。這可能跟整個社會撕裂有關,好像選另一方的就是道德低下、智力低下的惡人。説出來引來兩邊的攻擊,何必呢?

這次美國的社會分裂,部分原因是美國社會貧富分化非常嚴重。貧富分化的解決方案有很多種,兩個黨代表了不同的道路。

成年人的判斷很難改變,大家根據自己的想法投票做事,最終合力創造歷史。也許未來回頭看,我們確實站在歷史的分叉口上。

■ 兩名記者在等待選舉後報道。供圖:波士頓華人王紅梅

我是 2012 年為了兒子讀書投資移民過來的。現在,我的兒子已經讀大二了。我住在波士頓,從事保險代理。三年前,我參加了受洗儀式,成為基督徒。

這次美國大選,我投了特朗普。如果我選拜登,他將毀掉這個國家。特朗普説“中國病毒”時,我覺得是不可原諒的。他的説法確實有問題,但如果跟一羣壞人、一羣魔鬼相提並論,我覺得特朗普稍微好一點。

我們這個鎮大概有兩萬居民,華人佔 15%左右。我估計大多數投給了特朗普,因為在居民羣裏,大家對現在的選舉很失望。

從長遠來看,拜登雖然給你一些糖果吃,但實際上他在破壞美國的秩序。他不要求過程公平,而是結果公平。他要每個人按比例享受公平,而不是鼓勵大家努力。

民主黨要照顧少數族裔,但他們不把華人當少數族裔。雖然我們的人數比黑人、墨西哥人少,但在他們眼裏,我們是模範少數民族(Modelminority),我們是精英,我們不需要照顧。

所有的好處從我們這裏拿走。

華人的傳統是傾盡全家之力來幫助孩子進步,讓他們自食其力,在社會上有一席之地。我為什麼移民過來?是為了孩子讀書,對不對?別的族裔的家長,他們沒那麼重視教育。不能因為他們的父母沒有盡到責任,覺得他們的孩子可憐,就給予優待吧?

民主黨還給低收入人羣亂髮福利。發了之後,這些人就躺在那裏吃福利,不去奮鬥。但特朗普是鼓勵奮鬥的了。

民主黨制定的政策沒有一個公平的規則。

在奧巴馬上台時,這個國家就很分裂。那個時候,警察就不敢抓黑人犯罪。媒體上總報道警察殺死了多少黑人,但很多警察也被黑人殺死了,怎麼不説呢?警察為什麼殺死黑人呢?那是因為黑人犯罪太多。黑人為什麼犯罪呢?他們説因為受到歧視。這麼多年都在補助黑人,結果是什麼樣子?給的資助有沒有落到實處,有沒有真正地幫助到黑人社區?

文明不是一直向前走的,社會也不是一直進步的。民主黨還要打開大門歡迎難民過來,尤其是穆斯林難民。穆斯林把歐洲搞成什麼樣子了?法國連着幾起穆斯林砍頭案。如果不是特朗普上台,減少了穆斯林移民的話,法國的今天就是美國的今天。

特朗普不是種族歧視。他説,你來我的國家,就要認可我們的價值觀。你不愛這個國家,你就不要來。對不對?很對啊。

民主黨打開大門讓什麼人都來。這樣就公平嗎?比如我投資移民,是花了錢,花了時間的。我的錢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,是努力工作掙的。其他人可能是科技移民、親屬移民,要等抽籤,要經過審批,走漫長的程序。但非法移民呢?翻個牆、跨個山就過來了。來了之後,還要給他們福利。民主黨的公平和博愛都是在打擊遵守法律的人,善良的人。對高學歷、工程師或在等待抽籤的人來説,是一種傷害。

我不覺得民主黨是真正的博愛。拜登一上台,馬上要大赦那些犯罪分子,要給非法移民發綠卡,還要每年迎接 10 萬的難民。這些人進來後,又成了民主黨的票倉。他們不是為了這個國家,只是為了黨派自身的利益。

四年前,特朗普上台。他是不是民選的總統?當然是。但民主黨有一天承認過他嗎?沒有。媒體都在唱黑特朗普,一天到晚斷章取義,沒有一句公道話。特朗普剛上台那天,加州鬧得亂七八糟,打砸搶燒什麼的。全國人民都覺得黑暗降臨。然後,開始莫須有的彈劾罪名,完全沒有把這個合法政府放在眼裏,就為了一己私利搞得烏煙瘴氣。

特朗普在位的四年,恐怖襲擊沒有了,那些支持民主黨的卻不當一回事。但我覺得很安全。我住在波士頓B鎮,周邊有很多社區學校,以前時不時都會收到電話威脅,説有炸彈。學校找警察排除,再發消息給家長。像哈佛、麻省理工等名校也是,經常收到這樣的威脅。但特朗普上台後,我一次都沒有聽説過學校收到了恐嚇電話。奧巴馬在任時,敍利亞鬧得亂七八糟;特朗普上台後,把ISIS 幹掉了,但有人説過他的好話嗎?這對特朗普很不公平。

理性的人知道,特朗普有很多的缺點,亂講話、欠缺常識,平時愛説謊,這些都是華人不喜歡的。但總體來講,他一切都是為了美國的利益,如果在美國的話,我們要承認這一點。

拜登不是為了美國利益,而是政黨、個人的利益,有的人看不清這點。

我們州大麻也合法了。現在俄勒岡州(拜登贏得初選的州)持有海洛因也合法了,這不毒害社會嗎?民主黨所做的一切,哪一點是為了人民好,為了這個國家好?

看看加州那邊,950美金以下不算犯罪(2014年加州公投通過第47號提案,將低於950美元的財產犯罪,包括偷竊、入店行竊等降為輕罪)。黑人拿着袋子到超市裝東西,超市的人不敢管他。房子空着,如果有人搬進去,並且交了水電費,住5年後那房子就可能歸他了,沒有保護私人財產(加州《逆權侵佔法》,保障未經屋主許可入侵房屋居住者的權益)。

這次大選,拜登集團作假大家都看到了,但沒有人去譴責他們。他的選民沒有,媒體也沒有。你説正常嗎?這個社會已經墮落得沒有道德底線了。(應採訪對象要求,文中為化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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